沉闷钟声无风自响。
车厢里的木箱剧烈颤动,封条一角被黑液腐蚀,露出里面那截乾枯手骨的轮廓。
西伦手腕上的黑气印记忽然发烫。
像有一根针,从皮肤里慢慢往外钻。
他眼神微沉。
不能再拖。
黑袍医生似乎也察觉到圣骨将要回应地下母巢,声音重新兴奋起来。
「看见了吗?它不属於你们,它属於病巢,属於真正理解痛苦的人!」
西伦抬起左手。
一枚短铳滑入掌中。
黑袍医生立刻侧身。
砰!
铅弹擦着面具飞过,打碎他身後石柱。
他刚要嘲笑,却发现西伦根本不是在瞄准他。
铅弹击碎石柱上的旧铜灯。
灯油倾泻,火星落下。
同时,西伦掌心微微一握。
电荷富集。
潮湿空气里细微的电意被强行牵引,沿着水汽、铁栏、铜灯残片迅速汇聚。
黑袍医生脊背一寒。
下一瞬,蓝白电弧在雨幕中跳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