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恩整具身体像漏气般瘫软下去,膨胀的黑痂肉臂迅速枯萎,恢复成一截乾瘪焦黑的残肢。
周围枪手看得喉咙发乾。
刚才那一下,换成他们任何一个人,脖子都已经被洞穿了。
可少爷只是抬手抹掉颈侧一点血。
连眉头都没皱。
血珠刚落下,西伦皮肤边缘已开始收拢。
第二枚血印圆满後,他的恢复速度比过去更快。
那一点污染还没来得及深入,就被寒息和生命力硬生生压灭。
黑袍医生终於不笑了。
他看着布莱恩的屍体,声音低了下来。
「难怪巴尔克会死在你手里。」
西伦抬眼。
雨幕中,黑袍医生往後退了半步。
这半步很轻。
但已经暴露了他的判断。
他不是不怕死的疯子。
他只是觉得自己掌握着更大的筹码。
西伦脚下一踏,整个人骤然前冲。
短刃入鞘。
背後枪囊弹开。
黄金大枪落入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