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它醒了。」
「它已经闻到圣骨。」
「你守不住的。」
钟楼外。
木箱震动得越来越剧烈。
库梭带着枪手围成半圈,额头青筋暴起。
箱盖缝隙里,黑液一滴滴往外挤,落地後竟朝钟楼方向爬行。
一个枪手忍不住问:「库梭哥,箱子要裂了!」
库梭死死盯着箱子。
「少爷没发话,谁都不准动。」
「可它——」
话音未落,箱中那截手骨忽然撞开封条,一根枯黑手指探出。
库梭头皮一炸。
就在此时,一道细水线从钟楼门口飞掠而出,精准缠住箱盖。
紧接着,镇魂钉破空而来。
叮!
铁钉钉入木箱正中。
木箱剧烈一颤。
那根探出的手指像被烙铁烫到,猛地缩回去。
库梭回头看向钟楼。
门洞深处,西伦站在黑暗边缘,一手持枪,一手五指微张,水线正从他掌间延伸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