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牌不好握。
但只要握住,就能割开很多挡路的手。
数日後,北区。
兄弟会府邸门前的马车比以往更多了。
有人送来武装暴动党的药剂箱。
有人送来一批半新不旧、却保养极好的军用火铳。
还有几名陌生情报贩子,在罗德的引导下进入侧厅,态度恭谨地递上南区外围的消息。
旧货运线重新跑起来後,兄弟会的仓库一间接一间被填满。
北区小帮派开始主动上门拜码头。
过去他们敬畏的是西伦这个人。
现在,他们敬畏的是兄弟会这块招牌。
有人私下议论。
北区兄弟会发展得太快。
快得不像一个分部。
甚至隐隐有了和南区总部相比较的架势。
罗德忙得连喝茶的时间都少了。
库梭伤还没好利索,就已经带着新补进来的二十名枪手在训练场操练。
雷娜的情报网向南区边缘渗透,像一张更细、更密的蛛网。
而西伦很少露面。
府邸深处的训练棚里,水缸从三口增加到七口。
黄金大枪横放在木架上,镇魂钉、短铳、净化粉、药剂整齐排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