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热水、药、乾净衣服都准备好了。」
罗德低声道:「阵亡者家属也会按最高规格抚恤。」
西伦下车,脚步微顿。
「名字。」
库梭嗓音沙哑。
「马尔,三十一岁,旧矿场出来的,有一个妹妹。」
西伦点头。
「他妹妹以後由兄弟会供养,成年前,每月两镑。成年後,想读书就送去读书,想做事就给她一份乾净活。」
库梭低下头。
「我替他谢谢少爷。」
「不是替他。」
西伦看着车厢里的屍体。
「是兄弟会欠他的。」
罗德轻轻欠身。
「我会办好。」
西伦不再多说,转身进府。
热水洗去身上的血污时,伤口已经癒合了大半。
那些被黑针刺破的地方留下淡淡红点,像被虫叮咬过。
西伦坐在浴桶里,右手搭在桶沿,指尖水珠无声悬浮,又缓缓分成两半。
他没有沉浸在胜利里。
也没有因阿尔贝的考验通过而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