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椅中,取出那块旧怀表,轻轻打开。
破损的画像里,父亲的笑容已经模糊。
奥因看了很久。
「您当年留了别人一命。」
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被窗外残雨吞没。
「我不会。」
同一时间,南郊。
瀑布轰鸣。
冰冷水流从十余米高处砸落,撞在岩石上碎成白雾,震得山谷都在微微发颤。
西伦站在瀑布下方,双脚踩进湿滑石缝,黄金大枪横在掌中。
水流砸在肩背上,像无数铁锤连续落下。
他闭着眼。
玄阴吐纳法在体内一遍遍运转,寒息借着瀑布的冷意渗入骨缝,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尖锐刺痛。
大雷音呼吸法则在水声里寻找节奏,胸腔内震动如闷雷滚过,将砸落的水势一点点化为锻体压力。
伦德坐在远处岩石上,披着旧大衣,左臂仍旧缠着绷带。
他看了一会儿,冷声道:「枪尖别抖。」
瀑布声很大。
但西伦听见了。
他缓缓调整手腕。
黄金大枪的枪尖在急流中一点点稳定下来,水流被分水天赋切开,又在他刻意压制下重新砸回枪杆。
借天赋避开压力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