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你看完以後,也许会去送死。」
伦德面无表情:「我活到现在,靠的不是别人替我判断该不该送死。」
矮胖男人叹了口气,把纸推过去。
伦德展开。
纸上只有几行抄录下来的残句。
「旧圣玛丽钟楼失手。」
「圣骨转移失败。」
「目标西伦,疑似邪神残识承载者,生命力异常。」
「其身边有三阶枪术师,左臂旧伤,疑似旧有成员残血。」
伦德看到最後一行,眼底一点点冷下来。
酒馆火炉里,煤块啪地裂开。
矮胖男人低声道:「他们已经注意到你了。」
伦德把纸折起,动作不快。
「什麽时候的情报?」
「旧圣玛丽钟楼之後。」矮胖男人道,「我们截到得晚,来源不完整。应该不是黑死教最高层文书,更像是外围传递给第三慈善医院的评估。」
「病父?」
「有这个称呼。」矮胖男人点头,「还有母巢、圣骨、良性承载这些词。老朋友,你那个学生惹上的不是一群疯子。至少他们的疯很有耐心。」
伦德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很淡,也很冷。
「有耐心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