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老人沉声道:「奥因,这种场合谈邪教,不合适。」
「为什麽不合适?」奥因看向他,「他们在南区把穷人做成病灶,在北区袭击押送队,在图索尔清剿据点时污染我的骑士。难道因为餐桌上有银器,邪教就不存在了?」
白发老人被堵得无话可说。
奥因转回西伦。
「西伦先生,我知道你不想站队。」
他终於把话说得更直。
「很好。太早站队的人,通常死得快。可维多利亚接下来的冬天会很长,长到每个人都必须找一处能挡风的墙。」
「图索尔家族是墙?」
「至少比北区帮派的木门结实。」
奥因声音依旧温和。
可长桌旁的人都听得出其中分量。
西伦也笑了笑。
「墙也会倒。」
奥罗脸色微变。
老骑士的手指轻轻搭上酒杯。
奥因却没有生气。
他看着西伦,像看一把还没决定卖给谁的好刀。
「所以聪明人不会站在墙下。」奥因道,「会站在能看见墙基的位置。」
西伦没有接话。
两人的目光隔着烛光相对。
这一刻,宴厅里所有虚礼都被剥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