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赢到地下拳场怕我,枪术圈恨我,贵族想买我,军方想用我。最後也赢到这条胳膊差点废掉。」
他低下头,看着左臂上那层旧毯。
「现在才知道,他不是不敢动手。他是动过手,知道动手以後会引来什麽。」
西伦伸手拿起铜片。
铜片冰凉,闭眼乌鸦的纹路很浅,却像刻进了更深的地方。
「黑死教为什麽追他?」
「血。」
伦德吐出一个字。
「血脉生命力稳定,对污染耐受高。接触邪神残念还能保持清醒。他们叫良性承载者。」
西伦指尖微顿。
旧圣玛丽钟楼。
病父。
母巢。
病灶,承载,材料。
那些词像一串冷硬的铁钉,在脑海里重新排成了线。
「他们也把我列入了评估。」
伦德从桌下抽出另一张纸,推给西伦。
西伦低头看去。
纸上字迹凌乱,却足够清楚。
目标西伦,疑似邪神残识承载者,生命力异常,具备污染压制能力。身边三阶枪术师,左臂旧伤,疑似旧有成员残血。
西伦看完,把纸放回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