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偏头躲开。
木棍擦着耳侧飞过,撞在门板上,啪嗒落地。
「少废话,去後院。」
伦德站起身,拿起长枪。
「你想打黑死教,就让我看看你这几个月有没有把自己练成样子。」
後院风更冷。
地上的薄雪被踩成泥,训练桩上有密密麻麻的枪痕。
远处瀑布已经结了半层冰,水流从冰缝里冲下,轰鸣声沉闷,像巨兽在石腹中呼吸。
西伦脱掉外套,只穿单薄衬衣,提枪站定。
寒意钻入皮肤,很快被玄阴吐纳法引入骨髓。
他体内寒息流转,大雷音内震藏在肌肉深处,分水天赋则随远处瀑布水汽轻微起伏。
伦德眯起眼。
「来。」
话音刚落,西伦已经踏步前刺。
枪尖破风,寒意凝成一条极细的线。
伦德手中长枪一抬。
铛!
两杆枪撞在一起。
西伦手臂微震,紧接着腰背发力,枪身下压再挑,劲力如潮,从脚跟贯到指尖。
伦德退了半步。
只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