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匹受惊扬蹄。
车夫猛拉缰绳。
库梭低吼:「打腿!别打箱!」
枪声密集炸开。
四名护卫反应极快,斗篷下亮出短刀和火铳,其中一人身上皮肤瞬间鼓起黑色筋络,硬扛一枪後扑向左侧煤棚。
西伦抬手。
排水沟里的污水骤然跃起,化作一条细线缠住他的脚踝。
那名护卫身形一滞。
下一刻,两颗铅弹贯入膝盖。
他惨叫着跪倒,还没来得及变异,库梭已经冲出阴影,一斧砍断他的手腕,再把净化粉塞进伤口。
白烟腾起。
护卫喉咙里发出不似人的嘶鸣。
另外三名护卫被枪手压住,却没有立刻崩溃。他们背靠车厢,动作冷静,显然见惯了突袭。
其中一人吹响骨哨,尖锐声音刺得人耳膜发痛。
车厢内,那股二阶气息终於抬起。
轰!
黑篷从内侧炸开。
一道人影撞碎木板,落在马车顶部。
那是个身材瘦长的男人,穿着黑色皮质长衣,脸上没有鸟嘴面具,只戴了一只银边圆镜。
镜片後,他的左眼浑浊发白,右眼却异常清醒。
他的手里提着一柄狭长骨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