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道:「如果奥斯顿毫无防备地死了,奥因可以宣称一切顺理成章。可如果奥斯顿提前收过警告,哪怕他不信,只要这封信存在,奥因的继承就不再乾净。」
罗德眼神一动。
贵族最看重名义。
血统、传统、战功、遗嘱、长老认可,每一层都是遮羞布。
奥因可以杀人,可以夺权,但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是在明知对方已有警觉的情况下布置屠刀。
那会让旁支恐惧,也会让外部势力找到干涉的藉口。
「第二呢?」伦德问。
西伦手指移到武装暴动党据点。
「投靠阿尔贝。」
库梭脸色一变。
「少爷,武装暴动党那边也不是什麽好人。」
「所以不是跪过去。」
西伦抬眼。
「是让他们不得不保我。」
罗德沉吟片刻。
「以黑死教情报、图索尔内斗、北区秩序作为筹码?」
「还不够。」
西伦拿起黑死教帐册,翻到其中一页。
「这里有药剂师协会的暗印,有第三慈善医院合作药房的运输记录,还有图索尔旁支的签名缩写。阿尔贝现在最想要的,不只是一个听话的兄弟会,而是一个能让他在武装暴动党内部站稳脚跟的大功劳。」
伦德听懂了。
「你把这份功劳送到他面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