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尔贝会看出您在借势。」
「他当然会。」
西伦道:「他也会看出,这是他想要的东西。」
「他可能藉机加码。」
「让他加。」
西伦拿起第三封信。
这封更短,送往老布兰登子爵家附近的一个旧当铺。
里面没有任何关於月相银髓的字眼,只是一份古董钟表收购清单,列出几件早已失传的布兰登家族旧物。
罗德看着那些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「您怀疑月相银髓藏在钟表里?」
「不确定。」
西伦道:「但奥因提过老布兰登家族的旧蜡封,布兰登家以月相锺和银匠工艺起家,他们若真有月相银髓,不会随便放进药材库,更可能被伪装成祖传器物。」
「我派人盯住当铺?」
「不要只盯当铺。」
西伦道:「盯修表匠、银器清洗铺、贵族遗物拍卖人,还有替破产贵族搬家的货车。」
罗德记下。
天色一点点亮了。
府邸里的枪手开始换岗,靴底踩过湿冷石板,发出沉闷声响。
厨房飘来黑麦面包和炖豆子的味道,训练棚方向有人搬动水缸,铁环磕碰木板,像沉重的钟声。
西伦没有去休息。
他走进地下修炼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