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北区扩张也停?」
「不停。」
西伦道:「砍掉体面花销,压缩不必要人手,旧货运线利润全部转入材料。图索尔那边给的报酬,除维持安保外,全部拿来换寒系和精神稳定资源。」
「兄弟们可能会有怨言。」
「让库梭去说。」
西伦的呼吸逐渐变慢。
「说不通的,给遣散费。」
一切外力,皆作我非凡途径的资粮。
我若功成,自有人为我辩经。
罗德听出了其中的决心。
这不是短期调整。
是要把整座兄弟会变成供给西伦冲阶的炉子。
他没有劝。
因为他知道,秋狩一旦开始,弱者连怨言都留不下来。
罗德离开後,地下室只剩水声。
西伦盘膝而坐,玄阴吐纳法缓缓运转。
寒意先从胃部散开,再一点一点渗入血肉、筋膜、骨骼。
大雷音呼吸法在胸腔深处震动,试图将这股寒意敲碎、压平、揉进身体更深处。
分水天赋被他同时牵引,十二口水缸的水面微微凹陷,像被无形的手掌按住。
痛苦很快来了。
不是刀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