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寒意被他一点点牵引,压入呼吸、筋骨、腑脏。
每一次吐纳都像磨刀。
刀是他的身体。
磨石是死亡。
傍晚前,谷口陷阱动了。
轰隆!
山石滚落的声响在谷中回荡。
西伦睁眼。
追兵比他预想得更快。
他熄灭灵香,拿起黄金大枪,身形无声没入矿棚後的裂缝。
不多时,四名图索尔近卫进入山谷。
他们没有贸然深入,而是分散站位,短铳与弩机交替掩护。
其中一人肩上背着小型罗盘,罗盘指针疯狂颤动,最後指向矿棚。
「他在里面。」
「别靠太近,队长说过,他很擅长近身。」
「伤成那样还能——」
话音未落,矿棚旁的水潭忽然炸开。
三道水线从潭中射出,缠住最前方近卫的脚踝,将他猛地拖倒。
另外两人同时开枪。
砰砰!
铅弹打穿矿棚木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