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隔着十余步对视。
水滴从洞顶落下。
一滴。
一滴。
克莱门道:「你又杀了我三个人。」
西伦嗓音沙哑,「他们想杀我。」
「所以他们死得不冤。」
克莱门缓缓抬剑,「但我必须给家族一个结果。」
西伦盯着他,「你给的是家族结果,还是奥因结果?」
克莱门眼神微顿。
西伦继续道:「奥因刚夺权,根基未稳,他需要杀我立威,也需要阻止我晋升。你知道这一点。」
「知道。」
「你也知道,他未必会一直信你。」
克莱门沉默片刻,「这不是我现在该考虑的事。」
「那你该考虑什麽?」
「完成命令。」
西伦忽然笑了一下。
笑意很淡,带着血腥味。
「所以你是刀。」
克莱门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西伦这句话不重,却像一枚钉子,扎进了某处旧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