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只要活着,就会不断撬动秩序。
今天他能算计奥因,明天就能算计图索尔。
更可怕的是,他快要晋升了。
克莱门想起奥因在密室里对他说的话。
「杀他,不是因为仇恨。」
「是因为他正在长成一把不属於我们的刀。」
克莱门抬起手。
「放封水网残片,堵外围水道。不要急着下水,逼他往浅滩走。」
副手低声道:「他若继续潜深水?」
「那就等。」
克莱门道:「伤者无法永远待在水里。」
……
西伦穿过礁群。
身後水势忽然变沉。
封水网。
虽然不是完整的一张,却足够让附近水流变得滞涩,像被无形铁砂填满。
分水天赋受到压制。
西伦速度骤降。
他没有硬冲,立刻贴着海底转向,钻入一片狭窄的石珊瑚缝隙。
锋利石棱割开皮甲,划过皮肤。
他强忍疼痛,收缩身体,从一道几乎不可能通过的裂缝中挤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