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横枪格挡。
水洞太窄,长枪施展不开。
克莱门显然正是算准这一点,细剑快得像雨夜里的银线,专挑西伦旧伤、关节、发力节点。
三剑之後,西伦被逼退到石壁前。
第五剑,左肩皮肉裂开。
第八剑,黄金大枪险些脱手。
第十剑,克莱门一剑刺向西伦心口。
西伦眼神一狠,竟主动向前半步。
细剑刺入右胸旧伤旁侧。
血涌出。
但他也趁这一瞬,用左手死死扣住克莱门持剑手腕。
寒息爆发。
同时,大雷音呼吸法强行震动腑脏。
雷光从掌心炸开。
克莱门胸前轻甲亮起防护纹路,却仍被震得闷哼一声。
西伦额头青筋暴起。
他没有松手,反而将体内积蓄的寒息与雷霆一并压入对方手腕。
克莱门脸色终於变了。
这不是为了击杀。
是为了同归於尽式地废掉他的剑手。
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