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借弩箭拉扯,竟然躲过了咽喉要害,还将身体转成了适合出枪的姿势。
这种反应,在重伤和晋升暴乱中几乎不可能做到。
除非他的身体正在用另一种方式计算水流、风声、金属震动,甚至自己的杀意。
克莱门手腕微抖,细剑贴着枪杆滑出,青色锋芒如蛇般折回,削向西伦握枪的手指。
西伦没有躲。
他任由剑锋割开掌背,反手抓住银锁链。
寒意爆发。
不是从掌心吐出。
而是从血里渗出,从骨缝里生出,从那条贯穿肩头的弩箭伤口中喷涌而出。
银锁链寸寸结霜。
霜色沿着锁链反冲,眨眼间逼向弩机。
入口处两名弩手脸色大变,急忙松手後退。
太迟了。
锁链表面发出细密碎响,寒气顺着金属缠上弩机,弩臂瞬间僵死。
站在旁边的近卫只觉得手臂一麻,皮肤上浮起白霜,连骨头都像被冰针扎穿。
「退开!」
副手一脚踹翻弩机,救下那名弩手。
可被寒气触及的近卫已经跪倒在地,牙关打颤,半条手臂呈现诡异的灰白色。
克莱门脸色更沉。
玄阴吐纳法。
他知道西伦修炼有这门极难缠的寒系呼吸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