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没有动。
西伦掌心的血沿着剑锋向下流,却在半途凝成细小冰棱。
那些冰棱不是单纯附着在剑身表面,而像无数细小牙齿,咬进了青色锋芒深处。
玄阴吐纳法到了他手上,终於露出真正的凶性。
过去的寒息可以冻血、冻水、冻伤口。
现在,它连攻击都能冻结。
克莱门当机立断,左手一掌拍在剑柄上。
剑身震颤。
三阶锋芒从内部炸开,硬生生崩碎一截寒霜。他借着反震後撤半步,剑尖从西伦掌心拔出,带出一串冻结的血珠。
可他没能完全退走。
西伦的黄金大枪已经到了。
没有赤星。
没有复杂枪路。
只是简单一刺。
克莱门却感觉面前不是一杆枪,而是一条从黑海深处昂起的冰冷水脉。
枪尖刺破迷雾,直取咽喉。
克莱门横剑格挡。
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