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碎石中冲出,身形贴地,细剑划过冰面,带起一道青色弧光。
两人再次撞在一起。
枪与剑快得只剩残影。
蓄水池周围的石壁不断炸裂,冰层碎了又凝,沸水涌起又冻结。
克莱门的剑术比西伦更成熟,每一次出剑都像经过千百次战场磨砺,绝不多一分,绝不少一寸。
西伦则像刚刚学会使用新身体的猛兽。
开始时,他仍有几次判断过猛,枪势落空,左肋被克莱门刺出一道血口。
可伤口很快结冰。
而每受一剑,他对三阶身体的掌控就更稳一分。
他逐渐不再追求避开所有攻击。
该挡则挡。
该吃则吃。
只要不致命,便用伤口换距离,用寒意换破绽。
克莱门很快察觉到不对。
西伦在拿他练手。
拿一个十一年的三阶近卫队长,磨合刚晋升的畸变者身体。
这比挑衅更难接受。
「你太狂了!」
克莱门终於低喝。
他剑锋一转,整个人贴近西伦怀中,细剑化刺为绞,青色锋芒从枪杆缝隙钻入,直刺西伦左眼。
这一剑阴毒至极,也漂亮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