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告诉自己,只要城里还有巡逻队,只要码头还有税卡,只要邪教不敢白天抓人,这把剑就有意义。」
西伦停下脚步。
克莱门抬起剑,左手不稳,剑尖却仍然对准西伦。
「所以我不会道歉。」
「你也不需要。」
西伦说道。
「我们只是路不一样。」
克莱门笑意更淡。
「那就走完。」
他冲了上来。
这是最後一击。
没有药剂余力,没有右手,没有完整护甲。
但三阶的底子仍在。
他的速度仍快,剑仍准,杀意仍纯粹。
西伦握紧黄金大枪,体内寒潮沿着脊骨升起,肺腑一吸,周围所有雾气、冰晶、水汽尽数收拢。
内景中,银月沉入黑海。
现实里,枪尖亮起一点暗红星芒。
赤星。
只是这一次,星芒外裹着黑蓝寒意,像深海里燃起的一颗冷星。
克莱门的剑线到了。
西伦的枪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