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愿意,潮气会听他,寒意会听他,连自己伤口里的血都能被他按回去。
这样的三阶,很少见。
也很危险。
「拿枪。」
伦德说道。
西伦抬手。
黄金大枪靠在墙边,枪身微微一震,像被无形水线牵引,落入他掌心。
伦德没说什麽,只是提枪刺出。
这一枪不快。
但角度很别扭,专挑西伦右肩不顺的地方。
西伦没有硬挡,脚下斜退,枪尾压低,枪尖从下往上挑开伦德枪杆。
铛。
金铁声短促。
伦德第二枪已至。
刺左肋。
西伦眼神不变,腰背猛地一沉,在旧伤刺痛的瞬间反而向前半步。
黄金枪杆贴着伦德枪尖滑过去,寒意被压在枪身之内,没有散出半分。
伦德眼神一亮。
「对,就是这样。别躲伤,用伤骗他。」
话音落下,第三枪直奔眉心。
这一枪忽然快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