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城区里识货的人不多,但不是没有。你冻死人,别人只会怕你;你冻坏非凡武器,冻裂钢铁,别人就会开始琢磨你这门呼吸法值多少钱,能不能抢,抢不到能不能毁。」
西伦点头。
「明白。」
伦德转身回屋。
「早操到这,吃第二顿。」
赛维愣住。
「刚吃完多久?」
伦德理直气壮:「他三阶了,不多吃怎麽长肉?」
西伦本想说不用。
但腹中传来的饥饿感很快让他闭上了嘴。
晋升之後,他的身体消耗比从前更夸张。
昨晚冥想看似安静,实则一直在修补伤势、驯服药性、稳固寒意。早晨又练了半个多小时步和枪,此刻胃里已经空得厉害。
屋内炉火重新点起。
赛维把昨晚剩下的炖豆子热了一锅,又切了熏鱼和黑面包。伦德从柜子深处翻出半瓶酒,刚要倒,被赛维一眼瞪了回去。
「伤没好,喝茶。」
伦德看向西伦。
西伦低头吃豆子,假装没看见。
伦德冷哼一声,把酒瓶塞了回去。
「没良心。」
赛维坐在一边修补旧围裙,嘴里道:「他要是真有良心,就该帮我把制冷器彻底弄好。别过半天又坏。」
西伦咽下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