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三阶不一样。」
「到了三阶,你已经不只是能打。」
伦德指了指窗外。
「你代表的是威慑。」
西伦没有插话。
伦德继续道:「下城区的许多争斗,三阶不会轻易下场。不是因为他们心善,也不是因为他们怕死,而是三阶一旦动手,事情就不再是街头械斗。」
「会死人很多。」
「会塌房子。」
「会惊动上面。」
「更会让其他三阶紧张。」
西伦想起克莱门追杀自己的那二十多天。
那已经不是普通围杀。
图索尔动用了封水网、猎潮弩、血感罗盘、近卫队和海上力量。
如果战场换成北区街巷,恐怕会死一大片无关的人。
伦德道:「所以三阶更多时候坐镇,压场,出面谈判,或者在关键时刻决定胜负。他站在那里,就代表某些线不能越。」
「比如武装暴动党有不止一名三阶,阿尔贝说话才有人听。」
「比如现在的你。」
伦德看着西伦。
「从今天开始,别人不再只看兄弟会有多少枪、多少人、多少地盘。他们首先会问一句——西伦在哪里。」
屋里安静下来。
这句话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