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温度似乎随之低了一点。
不全是因为西伦。
赛维也不说话了。
黑死教这个名字,对这间屋子而言不只是敌人。
它还连着伦德父亲的旧事,连着那枚刻有乔治残字的铜片,连着二十多年前被藏起来的血和枪痕。
伦德看着地图,眼神深了些。
「这边,短时间内不要碰本体。」
西伦道:「药房、仓库、外围转运点可以继续查。」
「查可以,但别亲自去太多。」
伦德抬头看着他,「他们已经盯上你了,也盯上我。你出现在哪里,哪里就可能变成陷阱。三阶能压住许多东西,但黑死教从来不缺让人恶心的手段。」
西伦想起旧圣玛丽钟楼里的病灶。
想起黑袍医生身上那些鼓动如眼的黑斑。
想起木箱里那截圣骨渗出的黑液。
他点了点头。
「我会让罗德把调查放慢。」
「放慢,不是停。」
伦德道,「停了,他们就知道你怕。怕会让他们更兴奋。」
西伦看了伦德一眼。
老师这半生大概吃过太多亏,所以每一句提醒都带着血味。
伦德没理他的目光,继续说道:「第二件事,三阶以後别再把所有精力都压在一门呼吸法上。」
「我需要新的呼吸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