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线在脑中交错,却没有立刻形成答案。
伦德没有催他。
西伦现在需要的不是命令,而是学会以三阶的身份重新看棋盘。
就在这时,外头响起一阵敲门声。
三轻一重。
不是熟人暗号。
赛维手里针线一停。
伦德抬眼。
西伦已经站起身。
他走到门边,没有立刻开门。
门外的人呼吸急促,鞋底带泥,身上有淡淡的海腥味和煤烟味。
「谁?」
「南区据点,尤里先生派我来的。」
门外声音压得很低,「给西伦先生送口信。」
西伦开门。
门外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脸冻得发青,帽檐压得很低,怀里抱着一只油布包。
他一看见西伦,先是愣住,随即连忙低头。
「先生。」
「说。」
少年咽了口唾沫。
「尤里先生说,北区府邸安全,罗德先生已经封住消息,只说您在南区休养。库梭先生把所有巡逻线收紧了,外面那些来试探的小帮派暂时都没敢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