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苏茜小姐最宝贵的东西。她小时候,只要被夫人训斥,或者被家族礼仪折磨得哭不出来,就会躲在窗边握着它。她说,只要握住这个,就像母亲还在。」
他顿了顿。
「後来,小姐不许她戴。她就把项链藏起来,一藏很多年。」
西伦沉默。
长廊很安静。
墙上的画像看着他们,像一群已经死去却仍不肯离席的旧贵族。
「既然这麽重要,更应该由林克家族收着。」西伦道。
「林克家族留不住她。」
管家抬起眼。
这句话说得越界了。
说完後,他又重新低下头,声音恢复恭敬。
「西伦先生,如果有一天您遇见苏茜小姐,请将项链还给她。在此之前,请您替她保管好。」
西伦看着那枚月白色坠子。
他本想拒绝。
因为这不是武器,不是帐册,不是材料,不是任何可以被放进计划里的东西。
它太轻。
轻到没有半点实用价值。
也太重。
重到一旦收下,就像接住了某个离开之人的过去。
许久後,西伦伸手接过盒子。
管家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