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记仇?」
「至少没忘。」
「那就小心。」伦德道,「道场里有规矩,不代表规矩一定护你。越老的地方,越会把意外做得像意外。」
西伦点头:「我知道。」
伦德端起茶,喝了一口,才发现早已凉透。
赛维想去换,被他摆手拒绝。
屋里安静片刻。
伦德忽然道:「我打算离开一段时间。」
西伦抬眼。
「去哪?」
「外面。」
「多远?」
「还没定。」
这不是伦德平时说话的方式。
他若真有明确计划,通常会把路线、风险、退路都讲得清清楚楚。
如今越是含糊,越说明他已经决定隐瞒。
西伦看着他。
「黑死教?」
伦德笑了笑:「你现在什麽都往黑死教上想。」
「因为最近所有麻烦最後都指向他们。」
「也许只是老朋友的事。」伦德放下茶杯,「我年轻时欠过一些帐,现在想去看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