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看背影,像个退役多年、早该在炉火边喝酒的老兵。
可西伦刚踏入房间,便感到一股压低的炽热。
不是火焰能力。
更像无数人压抑多年的怒气,凝成一团暗红色的煤,在这具苍老身体里缓缓燃烧。
阿尔贝关上门。
「这位就是领袖。」
老人转过身。
他的脸很普通,皱纹深,鼻梁断过,左眼下方有一道旧疤。
那双眼睛却很亮,不是年轻人的锐利,而是某种在泥里滚过、血里泡过,仍旧没有熄灭的光。
「西伦。」
老人开口,声音沙哑。
「我听过你的名字很多次。起初是兄弟会一个年轻打手,後来是杀了贵族子弟的疯狗,再後来是敢算计奥因的赌徒。现在,他们叫你黄金骑士。」
西伦平静道:「我不喜欢最後那个称呼。」
「我也不喜欢。」老人点头,「太乾净,不像从下城区走出来的人。」
阿尔贝替两人倒了茶,没有坐主位,而是坐在侧边。
这个动作本身就说明了许多。
西伦在老人对面坐下。
「你们找我谈什麽?」
老人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向地图。
「图索尔。」
他用拐杖点了点北区几处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