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外传来隐约脚步声,又很快远去。
西伦低声道:「流浪者营地、老鼠、流浪汉,都是为了这个?」
「为了瘟疫扩散,为了混乱,为了制造足够多的样本。」
老人说道,「老鼠是载体,流浪汉是流动的河,营地是筛网。那些药液不是救命,是锁链。喝下去的人能暂时活着,也会更难离开。」
西伦忽然笑了一下。
笑意很冷。
「这麽大的事,没人知道?」
老人没有回答。
西伦抬眼:「难道整个下城区,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这些老鼠,闻到那些药味?」
老人放下茶杯。
「看见的人很多。」
「那为什麽没人阻止?」
「因为很多人不想阻止。」
西伦看着他。
老人也看着西伦,眼神里没有躲闪,只有一种被岁月磨出的疲惫。
「不要去组织那些贫民离开营地。」老人说道。
西伦语气一沉: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你组织不了。」
「我可以烧了那里。」
「然後呢?」老人声音忽然加重。
「你烧掉一座营地,病人跑进二十条街。你杀掉几个白口罩,黑死教换一批人。你把粥锅踢翻,那些快饿死的人会先恨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