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河像被一只无形巨锤砸中,水压骤然爆开。
西伦胸口一闷,旧伤处传来撕裂般剧痛,整个人被水流冲向石壁。
他强行分水,在身前凝出一道弧形冰盾。
轰!
拳劲撞碎冰盾,余力仍打在他的肩背上。
西伦喉头一甜,鲜血从唇角溢出,立刻被河水冲散。
他没有停。
借着那股冲击,反而向暗河更深处滑去。
上方连续传来轰击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每一拳都不花哨,却能隔着数丈水流精准砸向他的行进路线。
河床震动,碎石滚落。
西伦数次险些被埋在水下。
他咬住牙,体内玄阴寒意与冥河之息交替运转,将肺腑压到最安静的状态。
冰冷、黑暗、压迫。
他曾在海底被克莱门追杀二十多天,早已习惯这种窒息。
可福尔斯给他的压力更重。
那不是捕杀,而是碾磨。
仿佛无论他怎样挣扎,最後都会被这双拳头从水里一点点捞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