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道:「我会记住。」
「你总是这样说。」
宝树似乎轻叹了一声。
西伦还想再问,忽然看见宝树枝叶微微一顿。
殿内那股温和的力量,像被某种东西触碰了一下。
宝树道:「有人靠近。」
西伦眼神骤然冷下。
他转身。
破殿之外,风雪深处,一道身影正沿着废寺旧阶缓缓走来。
那人穿着深色练功服,肩上落满雪,却没有半点狼狈。
黑色拳套覆在双手上,指节处的暗沉金属在冷光里泛着血一样的旧色。
福尔斯停在断门前。
他看了一眼宝树,又看向西伦。
那张平日总显得温和稳重的脸,此刻没有笑意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
福尔斯轻声道。
「你似乎在这里得天独厚,掌握着连道场都没有真正摸清的机缘。」
西伦背脊一寒。
不是因为风雪。
而是因为福尔斯站在那里时,整座废寺的空气都像被压低了一截。
四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