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水在身边旋转,凝成三道粗大的冰矛,自水下刺向福尔斯脚踝、膝盖、心口。
福尔斯终於笑了一声。
不是轻蔑。
更像是被西伦的顽强激起了某种怒意之外的情绪。
「还要挣扎?」
他一脚踏碎冰矛,右拳收至腰间。
拳锋上,暗金色气血骤然凝聚。
西伦浮出水面,脸色苍白,却仍抬手准备再凝冰锥。
他必须让福尔斯以为,自己所有反抗都还在这些手段上。
袖中那片罗汉纸,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。
西伦不敢看它。
也不敢露出任何期待。
福尔斯向前踏步。
十几丈距离,在他脚下像是不存在。
西伦抬手,湖水再度炸起,冰锥密密麻麻凝聚。
福尔斯看也不看。
他要一拳打断西伦的脊骨,再把人带回道场,慢慢撬开秘密。
就在他拳势将发未发的一瞬间。
一片薄薄的金色纸叶从风雪里飘了出来。
它太轻。
轻得像一片真正的落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