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规则崩塌,都有人死。
死得最多的,永远不是贵族,不是强者,而是道场里那些刚学会站桩的孩子,街边那些捧着热汤的贫民,和没有选择余地的普通人。
福尔斯吐出一口血沫,缓缓摆出拳架。
冰湖水面下,西伦感知到那股气势变化,心头一沉。
福尔斯要认真拚命了。
他不再犹豫,转身向冰湖另一端潜去。
湖底有一条窄窄水道,通往外部河谷。
这条水道很低,岩壁上长满锋利冰棱,普通人进去和送死无异。
可西伦必须走。
他刚钻入水道,身後湖水猛然塌陷。
福尔斯竟直接跳入湖中。
四阶猎魔人的身体一入水,便像沉重铁块般压开暗流。
可他的速度并不慢,双拳开路,硬生生轰碎水道口的冰岩,追了进来。
西伦咬牙加速。
冰棱割开他的衣服,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他不管。
血液刚渗出,便被寒意封住。
福尔斯在後方追击,受伤心口在水压下不断渗血,金色残力与冰冷湖水交缠,让他的脸色愈发苍白。
可他仍咬住西伦不放。
两人在狭窄水道中数次交锋。
西伦借水转身,枪尾扫向福尔斯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