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真正越过四阶的气血总量,也没有撕开灾祸阶的门槛。
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同。
那不是力量大小。
是位格。
同样一滴水,落在泥地里只是水,落在王冠上便像命令。
西伦的寒意、枪术、身体、冥河之息,都还是原本那些东西。
可此刻它们被某种黑暗神性轻轻披上了一层外衣。
於是凡物开始畏惧。
病气开始退让。
三阶非凡者开始像低等材料一样被轻易拨开。
钟楼上的鸟喙面具终於失声:「不可能!」
四阶男人握伞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看着下方那个缓缓浮起的年轻人,眼底第一次浮现真正的忌惮。
不是因为西伦有多强。
而是他看不懂。
未知,才是所有高阶非凡者最厌恶的东西。
「西伦」脚尖离地,黑色雨水在脚下聚成一圈涟漪。
他飘向钟楼。
动作很慢。
却没有一个人敢拦。
鸟喙面具咬牙,厉声道:「拦住他!茧房不能出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