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清楚他老师的血,如何成为新世界的第一滴圣水。」
话音未落。
泥水里的断膝女人突然尖啸着扑向石台。
她双腿已断,却以双臂撑地,脊背裂开,钻出两条沾满黏液的骨刺,如虫足般拖动身体,速度快到只剩残影。
另一个半张脸塌陷的三阶男人从钟楼阴影里跃起,胸腔打开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青黑囊泡。
第三人更乾脆。
他跪在地上,双手插进自己的喉咙,硬生生撕开脖颈,将整颗头颅扯下,朝「西伦」掷来。
头颅在半空睁眼。
嘴里喷出一团深褐色雾气。
那雾气所过之处,钟楼残砖无声腐烂,铁质栏杆起皮剥落,像在一瞬间经历了数十年病朽。
三名三阶。
临死反扑。
没有人敢小看。
封锁线外的旁观者心脏提到喉咙。
就连四阶男人也微微眯眼。
他不指望这些仆从能杀死眼前这道未知存在。
他只需要拖住一瞬。
一瞬就够。
伦德的血已经流到钟楼第三层外檐。
距离中心屋子的黑红沟槽,只差数丈。
「西伦」站在原地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