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动不了。
他想喊老师。
也发不出声音。
伦德的胸膛还有微弱起伏。
可那起伏太浅。
浅得像随时会断。
四阶男人终於动了。
他的黑伞被雨水压低,伞沿下露出一双灰白眼睛。
「阁下是谁?」
他声音温和,却带着极深戒备。
「这里是圣元黑死教的仪式场,你若带走他,会破坏一场已经献祭六年的计划。」
「西伦」抱着伦德,微微侧头。
他似乎笑了一下。
「六年?」
声音从西伦喉咙里发出,却完全不是他的语气。
轻柔、慵懒、带着高处俯视尘埃的冷漠。
「你们这些在烂泥里打滚的东西,总喜欢把时间说得很长。」
鸟喙面具怒声道:「放肆!」
下一刻,他的面具裂开。
一条细细血线从眉心延至下颌。
他僵在原地,连惨叫都没能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