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向远处。
雨水倒流,云层像一块被撕开的黑布,露出後方猩红的夜。
「同一天,南区某位贵族夫人的猎犬,只是咳嗽两声,就有四名医师带着二十七种药剂上门。」
「你知道那条狗的药费,能救多少人麽?」
「西伦」终於有些不耐烦。
「你们这些东西,杀人前都喜欢讲故事?」
四阶男人低笑。
「因为我不是为了杀人。」
「我是为了让这座城生病。」
他伸手按住胸口。
灰黑病环猛然扩张。
钟楼砖缝里,青黑色雾气一缕缕升起,像无数条从地下爬出的细蛇。
「贵族会病。」
「银行家会病。」
「议员会病。」
「穿着白手套看热闹的人也会病。」
「到那时,他们才会发现,底层人的呻吟和他们自己的呻吟,没有任何区别。」
封锁线外,有人发出短促的吸气声。
几个药剂师协会的人开始後退。
其中一名中年药剂师脸色惨白,低声道:「疯了……他们真的要把瘟疫放进全城……」
旁边的贵族护卫想要拔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