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烬没有落下。
封锁线外,治安官的耳朵里流出血来。
他茫然地摸了一把。
还没来得及低头看清,身旁一个年轻护卫突然跪倒,双手捂住喉咙,大口喘息,却吸不进半点空气。
「退!」
有人终於崩溃喊道。
「全部退後!离开这里!」
没人再顾得上体面。
贵族护卫,药剂师协会的人,治安所暗探,几名不知来自哪家的黑衣人,全都踉跄後退。
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在安全距离外。
现在才明白,对於这种层次的厮杀而言,所谓安全距离,不过是蝼蚁在桌边画的一条线。
钟楼上。
伊莱的双爪被枪身震出裂痕。
黑血渗出,落在地上,立刻长出一簇簇灰白霉斑。
他眼底的恐惧越来越深。
不是因为西伦强。
西伦只是三阶。
哪怕刚刚展现出的力量诡异、凶戾、超出常理,也不该真正威胁到四阶猎魔人的根基。
真正让伊莱害怕的,是眼前这具身体背後的东西。
那不是力量本身。
是一种位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