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锋挑起。
从伊莱腹部一路撕到肩头。
黑血喷涌。
不等血落地,「西伦」左手探入伤口,五指如握住一团活物。
她猛地一扯。
一截青黑色的血肉锁链被她从伊莱体内拽出。
锁链另一端连着钟楼下方。
连着中心屋子。
连着那座还未完全成形的瘟疫茧房。
伊莱第一次发出痛吼。
那声音不似人类。
像病房深夜里的所有喘息同时被撕开。
「不能断!」
他一爪拍向「西伦」头颅。
这一击若落实,哪怕三阶畸变者的脑袋也会像烂果一样爆开。
黑鸦女士却没有躲。
或者说,她本该能躲。
但西伦的身体慢了一瞬。
重伤,失血,福尔斯留下的拳劲,冥河之息的反噬,玄阴寒意的暗纹,全部在这一刻拖住了她。
砰!
伊莱的利爪擦着「西伦」的侧颈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