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布和铁链陷入蠕动的肉膜里,门框鼓胀,窗户後面那些人脸全部融化,变成一层泛着油光的黑红茧壳。
茧壳中央,有一道细缝裂开。
缝隙里没有婴儿。
没有畸形怪物。
也没有所谓的神子。
只有雾。
一团黑雾。
它很小。
却在出现的瞬间,让整座营地所有病变痕迹同时安静下来。
腐烂停止了。
霉斑停止生长。
屍体停止抽搐。
连伊莱胸口外涌的黑血,都像被主人叫住的犬,凝固在半空。
封锁线外,已经逃到百步开外的人群里,有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人当场跪倒。
他没有尖叫。
只是双眼迅速变得浑浊,皮肤下浮现一枚枚青黑斑点,嘴角咧开,露出幸福到诡异的笑。
旁边的人吓得将他踹开。
可那人趴在泥水里,仍朝中心屋子方向伸出手。
「母亲……」
他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