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被黑鸦女士隔开了。
也许还没赶回来。
西伦想转头看清伦德,却发现脖颈完全不听使唤。
黑鸦女士站在窗前。
不再是西伦的身体。
也不再是那庞大到令人崩溃的神话形态。
她像一个披着黑裙的女人,身影朦胧,边缘时而化作鸦羽散开,时而又重新凝聚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。
那只手臂本该洁白、修长,像夜色里伸出的月光。
可此刻上面缠着一道黑气。
黑气极淡。
却顽固得像烧进骨头里的墨痕。
它不是努尔勒斯的腐朽。
也不是伊莱那种灰黑病环。
更像某种遥远、古老、熟悉的残响。
黑鸦女士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思索。
「这种气息……」
她轻声道。
没有说完。
西伦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