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能让他在囚星群岛暂时站稳脚跟的身份。
西伦抬起右手,缓慢握拳。
指节传来轻微爆响,掌心寒意凝聚,又在下一瞬被他收回。
力量没有消失。甚至因为邪神本能的缝合,身体许多破损处都被强行补上了。
他依旧可以以三阶畸变者的姿态战斗,只是每一次全力出手,都可能让体内平衡出现裂缝。
他又试着调动水汽。
舷窗外的海面传来遥远回应,像无数细碎银线在感知里微微颤动。
分水天赋仍在。风暴血脉对海潮的亲近,似乎比过去更加清晰。
西伦松开拳头。
「至少,还能打。」
这句话很轻。
却像给自己钉下一枚钉子。
他重新扣好衣服,取出药剂喝下一小口,又将黑色骨哨从贴身内袋里拿出来看了一眼。
骨哨上有裂痕,色泽深沉,像曾被火烧过,又像被血浸透多年。
它安静躺在掌心,却让西伦本能地感到某种遥远注视。
这不是求救物。
这是定位。
他把骨哨收回去。
船身忽然剧烈一晃,走廊外传来一阵叫骂和笑声。
郁金香号已经彻底离开近海,开始朝更深处航行。
窗外的海不再是港口附近那种混着泥沙的灰色,而渐渐转为深蓝,像一块无边无际的冷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