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不是骨节,也不是最明显的筋脉,却是索恩这一式力量转折的薄弱处。
索恩只觉整条手臂猛地一麻,刀势顿时一滞。
他心中大骇,想要变招,左膝已经本能撞向西伦腹部。
西伦的手掌却顺着他的腕骨轻轻一拨。
弯刀脱手。
刀锋在空中转了一圈,砰的一声插入粗砂,刀柄颤动不止。
整个过程快得像一条水线滑过石面。
索恩还未来得及惊怒,西伦的肩已经撞进他胸前空门。
不是蛮横重撞,而是恰到好处地贴近、断劲、卸力。
索恩胸口一闷,双脚离地半寸,又被西伦反手按住肩骨,顺势摔在地上。
砰!
粗砂四溅。
索恩後背着地,喉间涌上一口腥甜。他咬牙想要翻身,西伦已经抬脚,鞋底停在他咽喉上方。
没有踩下去。
可那一点阴影落在喉结上,比真正的刀锋还冷。
执事愣了半息,才高声道:「三号,朗特家胜!」
斗场四周一静。
随後,声音像被人猛地拔开塞子的酒桶,轰然炸开。
「这就完了?」
「索恩的刀都被卸了?」
「我没看清,他怎麽倒下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