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鼻青脸肿,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,嘴角裂开,胸前鳞片碎了好几块,整个人羞愤得几乎要把牙咬碎。
他没有昏迷,也没有断骨。
但看起来比断骨还狼狈。
这分寸拿捏得太准。
既没有让银贝议会找到扣分的藉口,又足够让被挑战者颜面扫地。
银袍老者看着西伦,眼中终於露出明显的异色。
他方才在内斗室旁留有感知纹路,虽然看不见全部细节,却能感受到双方气血变化。
达鲁爆发过。
而西伦,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爆发。
这就有些古怪了。
一个气血看似平平的二阶,连续两轮轻松击败资深二阶,甚至连呼吸都不乱。
若说只是技巧高明,未免太过牵强。
可若说他隐藏境界,测试石和议会的感知纹路又没有捕捉到三阶波动。
老者沉默片刻,压下心中疑惑。
混乱之海上,奇人怪事多得很。只要没有违反规则,银贝议会也不会追根究底。
第二轮继续。
只是从西伦走出内斗室之後,原本频频投向朗特家的目光,全都变得躲闪起来。
汨罗家的巴洛脸色难看,低声对族老说了几句。
那名族老却摇了摇头,没有应下。
他不愿碰一个看不透的人。
尤其是在银贝议会的评估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