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蓝色阴寒在掌心凝成水珠,表面安静无波,内里却仿佛藏着一条极深极冷的暗河。
屋内几名低阶修士只是看了一眼,便不由自主後背发寒。
那不是单纯寒冷。
更像重病、溺亡、腐朽与沉默死亡混合出的气息。
安拉眼神终於多了一分认真。
他抬手,一点圣光落在黑蓝水珠上。
滋。
水珠表面冒出极淡白烟,却并未立刻消散。
「危险法门。」
安拉道:「你胆子不小。」
西伦平静道:「小地方出身,能用的路不多。」
安拉看了他一眼,没有评价这句话。
「继续。」
西并起两指,在掌心划出一道浅浅血印。
血印浮现,迅速凝结成暗红纹路。
这是他早年掌握的血印手段,如今已不是核心,却仍旧能作为战斗辅助。
随後,他抽出手杖中藏刃,简单施展几式枪术变化。
他以手杖代枪,步伐进退之间,仍带着伦德传授的狠直、克制与藏势。
屋内几人看不出太多,只觉得他的动作乾净。
安拉却看得更深。
他站在原地,任由西伦几次试探攻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