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臂深处甚至传来一阵饥饿般的蠕动,似乎邪神残肢把覆海功引来的魔气也当成了可以吞吃的东西。
西伦面无表情,直接引一缕玄阴寒意压下去。
右臂皮下浮出的黑痕缓缓退去。
他继续呼吸。
一次不成,就第二次。
第二次不成,就第三次。
东湖夜色沉静,楼内油灯常常燃到深夜。
有时伊莲娜路过湖边,能看见三号静室二楼窗边的灯仍亮着。
窗内的人盘坐不动,像一块被夜色浸透的石头。
最初几日,惩戒院内还有人议论这个新来的外来三阶。
有人说他考核时展示了极危险的阴寒法门,被安拉修士亲自警告。
有人说他在海魔圣殿测试失败,是个气力混杂的杂血修士。
也有人说他虽然是三阶,但旧伤极重,未必能发挥多少实力。
可很快,这些议论便淡了。
因为西伦几乎不与人接触。
他不挑衅,不结交,不接任务,也不在训练场展示实力。
每日听课、修行、查资料、再修行。
像一个真正从头学起的普通弟子。
只有少数师长注意到,潮音讲堂里那个坐在後排的年轻三阶,提出的问题越来越精准。
他问皮膜如何分辨外来魔气与自身异力。
问旧污染残留是否会影响淬皮的开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