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意很淡,没有温度。
「就是我杀的。」西伦说道,「你想怎麽样?」
伊莲娜转头看他。
她当然知道最後斩下头颅的人是自己。
可西伦说得太自然,像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好的事实。
老者眼睛眯起。
「你?」
「是我。」
西伦握着黄金大枪,声音不高,却压过雨声:「他嘴太脏,我嫌吵,杀了。」
伊莲娜嘴唇微动,最终没有拆穿。
她明白西伦的意思。
老者真正要报复的人会被重点攻击,西伦这是把仇恨往自己身上揽,给她寻找脱身或反击的机会。
可伊莲娜心里却并不觉得轻松。
这个人总是这样。
把危险算得很清楚,然後平静地站到最前面。
老者盯着西伦,脸上露出狞笑。
「好,硬骨头。」
他慢慢抬起手。
「今日我就送你下去见我家少主。」
西伦咳了一声,胸口气血翻涌,他知道老者下一击会更重。
若硬接,伤势会立刻恶化,若不硬接,伊莲娜背後的空门便会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