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弥漫着潮湿木头、煤烟与海鱼混合的气味。
石板路两侧大多是低矮房屋,门窗紧闭,偶尔有醉汉从酒馆里踉跄而出,又被风雨逼得退回门内。
西伦找了一间仍亮着灯的旅馆。
老板是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女人,看见两人衣衫破损、脸色苍白,目光不由在伊莲娜身上停留了一会儿。
「一间房?」
「两间。」西伦道。
伊莲娜却皱了皱眉。
「开一间。」
老板眼神顿时变得暧昧。
伊莲娜懒得解释,取出一张钞票放在柜台上。
「要最大的房间,两张床。再准备热水、乾净布料和食物。附近有没有出售疗伤药的地方?」
老板看见钞票,脸上立刻露出笑容。
「有,有,向前走两个路口,右边有一家药剂铺,这个时候应该还没关门。」
西伦拿起钥匙,将战利品搬入二楼房间,又独自出门购买药物。
两人随身携带的疗伤药剂早已耗尽。
药剂铺里的药物价格极高,西伦只买了几瓶普通外伤药和一罐气味刺鼻的药膏,又让旅馆送来几桶热水。
等他返回房间时,伊莲娜正坐在床边,试图解开背後的衣服。
她的伤口与衣料黏在一起,稍微一动便牵扯皮肉。
试了几次之後,额头已经渗出细密冷汗。
「别动。」
西伦关上房门,将药物放到桌上。